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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流】(01-13)
时间:2017-06-10    永久域名: www.ppp776.com   
春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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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不伦

这是南部一个依山傍水的小乡村,翠绿的青山下,一湾河水横过山前,河不 大,但也不小,有十多米宽,村子里的人把它称着「石溪」,本来河边曾经有过 一排两三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松树,但在大跃进的时候全部被砍来炼钢铁了, 现在还留下几个巨大的树桩立在河滩里。

在这样一个群山环抱的偏远小村,淳朴的山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辈 子过着从土里刨食的生活,大多数人家都很贫穷,本文要讲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 始发生的。

又圆又亮的月亮高挂在天际,整个村子被银色的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笼罩着, 仲夏的夜晚没有一丝凉风,炎热的天气教人闷热得睡不着觉,寂静的夜色中传来 几声狗吠……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如水,除了┅┅「噢……噢…小……小祖宗! …,啪!啪!啪!…啊……呜」从一间房子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喘息声,仔细一听, 那是从村子西边的一户人家传出来的,有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房子里有男女在干 那事。

这是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声音是从二楼的房间里发出来的,天气这么热, 房间里居然门窗紧闭,从被拉上的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点暧昧的灯光。

房里的木制大床上,一个40出头的女人象母狗般精赤条条地跪在床上,两 手撑在床板上,全身大汗淋漓,零乱的头发粘在背上,两颗肥大的奶子垂挂着, 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摆而晃动着,显得那么无助,不时地还要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使 劲地揉弄两下,在这中年妇女背后,出人意料地是一个约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强 壮而富有朝气,正乐此不疲的捧着妇人那两片肥白的屁股,挥汗如雨地辛勤耕耘 着。
在这万赖寂静的夏夜里;一阵阵失神颤抖;令人血脉喷张、蚀魂荡骨淫声荡 语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房里热得象蒸笼,床上那对正在交媾的男女却仿佛浑然不觉,喘息声、呻吟 声、竹榻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吱声,少年的小腹撞击女人屁股的啪啪声和鸡巴进出 她阴道的粘连声,交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看呀,这是一副多么淫荡的情景呀。
好久好久后,屋里恢复了平静,卧室的门窗被打开了,里面一下子凉快下来, 窗外月光如练,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笼罩在卧室的大木床上,少年搂着那光溜 溜的女人一边看窗外的月色一边说着话,那妇女不时仰头嘴儿「叭」的亲那少年 一口,少年的一只手则不安生的在女人的奶子和肥屁股上玩来摸去。

「妈妈,你这屁股真好看,又大又圆,还那么白。」

「嘻,没正经的,净会说好听话来哄你妈妈。」

「真的,妈妈,不骗你的,我们班上有不少男生都很欢喜你呢。」

「这样呀,怪勿得呢,上次你的那两个同学来家里玩的时候,老是盯着我奶 子和屁股看。」

「你是说王修辉和赵凉这两个王八蛋吧?」

「是的呀,看人的眼光怪怪的。」

听到这个话,那少年好像又来了兴趣,使劲地捏着那中年妇女的奶子,「姆 妈,是勿是看得你屄痒痒呀,想被他们干呢?」

「啊哟……小根,你个坏小子…说话可真难听!…」那中年妇女急不可待的 去拧她儿子的脸蛋。

「哦,妈妈不喜欢吗?那我以后不说了。」

听到那少年这句话,那妇女连忙说道:「不是的,妈妈喜欢,妈妈真的喜欢 的,只是,只是我毕竟是你的妈妈,会有些难为情。」

「告诉你哦,妈妈,他们和我一样,都有恋母情结,最喜欢象你这种类型的 中年妇女了。」

「死小人,你怎么会晓得的?」

「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他们都把你当成手淫的对象呢,我还给过他们你的 内裤,奶罩……他们都很想上你呢。」

「哦!…勿要再讲了。」那女人显然已经动了情。

听到这里,大家应该很明白了,毫无疑问的,屋内这对男女显然是母子。
没错,这对男女的身份正是儿子和母亲,那女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宋爱红, 那男的,是她的独生儿子耿小根。

说起来难以置信,但确实千真万确,宋爱红和她儿子发生肉体关系已经有两 年了,当时还只有十六岁的耿小根抵不过青春期欲火的煎熬,在一个炎热的夏日 中午,强行把宋爱红给「上」了,刚开始的时候,宋爱红是又哭又骂,拼命挣扎, 可干了一会她就不吱声了,为何?这个耿小根,虽说那年还只有十六岁,但在生 理上却几乎已完全发育成熟了,特别是胯下那根屌,长得是又黑又粗,又热又硬, 粗大的龟头挤开宋爱红肥厚紫黑色的已婚型阴唇,直直地捅入了她屄内最深处最 敏感的地方,来来回回的几次活塞运动做下来,宋爱红的身体仿佛过电了一样, 霎那间就瘫软下来。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宋爱红是个对床第之事特别热衷的女人,耿小 根粗壮长大,坚硬无匹的大黑屌,绝对满足了贪欲的宋爱红对男人的渴望,再说 木已成舟,母子乱伦的事实已不会改变,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所以在几 天后丈夫外出的当晚,儿子再次纠缠她时,宋爱红就有些半推半就了,耿小根基 本上没费什么劲就把她给「干」了。

年轻儿子—耿小根青春期少年如公马般雄壮的性能力,让性欲旺盛的母亲宋 爱红沉溺了,宋爱红为了得到生理上的满足,被迫放下了母性的尊严,沦为儿子 的泄欲工具,只要丈夫不在家睡,耿小根就成了宋爱红床上的恩客,就在那张大 木床上,儿子取代了父亲的位置,过起了无耻下流纵欲的母子性生活,宋爱红把 耿小根当成了她小老公般地服侍,被她的亲生儿子——耿小根抱在怀里摸奶抠屄, 兴致上来了便脱得精赤条条地挤成一团做起禽兽般激烈的乱伦性交。

序(二)耿小根的自述

文章写到这里,可能会有朋友会有疑问,第一个反应当然是会认为作者在编 故事,也难怪,类似这样的故事在网路上多如恒河沙数,胡编乱造的占据了绝大 多数。但是不可否认,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真实可信的,作者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 本文所发生的故事都是真的。

那么第二个疑问来了,有些朋友可能会问作者,既然你说是真的,那么你是 怎么会知道的呢?

哈哈,早料到会有这个问题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文章中的那个耿小根, 本文讲的就是我与我母亲宋爱红性生活的真实写照。

什么?是真的么?

是真的,上面所描写的那一段香艳的床上戏就是在我十八岁那年和我妈性交 时的真实写照┅┅。

我今年二十六了,三年前我大学毕业,如今是市区一家事业单位的公务员, 工作稳定,收入也还可以,家里有好几次催我结婚。但每次都被我敷衍过去了, 我的计划是三十以后再成家,趁着现在年轻好好玩几年。

不是我吹嘘,别看我年轻但咱家经历过的女人还真不少,有的是靠魅力征服 的,多数么,自然就是嫖的了,有关女人与性:除了少数情况,良家女人毫无例 外都只接受有爱的性。至少你要让女人对你有好感,才有可能上她,通常情况下, 我最喜欢搞良家女人,因为这样更有征服的刺激。] 在我「上」过的女人中,让 我最难忘最有成就感的是我母亲宋爱红,从十六岁起,我和母亲就有了性关系, 十年里我们母子间的那种乱伦交合就没有间断过,白天在别人面前我们和世上所 有的母子没什么两样,母慈子孝,到了没外人在场或夜幕降临时,母亲就还原成 了一个女人,成了任凭她儿子肆意疯狂奸淫玩弄的骚妇,我既是她的儿子,也是 在她丰满肉体上发泄兽欲的男人。

母亲,这个词多么神圣,可她同时又是女人,长了两只奶子一口骚屄,也是 供男人在床上风流快活的工具,母亲和其他女人的唯一区别就只一条穿在她身上 的内裤,要你能鼓足勇气伸出手脱下她的内裤,你将会在这个对你来说举世无双 的女人身上享受到最大的乐趣,毕竟,你有钱就可以睡到漂亮的女人,如果你是 亿万富翁,那么,无论、山口百惠、倪萍、还是杨澜、巩俐、盖丽丽你都可以脱 下她们的内裤,随便你怎么搞。

但自己母亲的只有一个,对我来说母亲身上穿的可不是一条普通的三角短裤, 这到不是说你想脱下母亲的内裤有多困难,事实上,我妈裤带挺松的,和不少男 人睡过觉,但作为她的亲生儿子—我是最没有可能领略到我母亲三角内裤下的旖 旎风光的,但终于在我十六岁时,我母亲宋爱红三角内裤被我从身上强行扒了下 来,丧尽人伦的将自己刚发育成熟的整根大鸡巴插进母亲宋爱红生育自己的性器 官,狠狠地捅、搓、抽、顶,畅快淋漓地把浓浊的精液撒播在我母亲的子宫里, 母亲成熟的肉体让我第一次尝到了男女纵欲交欢时的快活滋味,也亲身体会到了 母亲在我胯下时那春情难耐,如痴如醉的模样,让我感到了身为女人的母亲是多 么渴望有男人去征服她占有她。

于是这十年来,母亲一次次地被我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抱上床,施展全身解 数将她搞得淫水四泄,母亲黑黑地屄毛里面,屄眼深处不知留下了我多少浓浓的 精液。

「宋爱红=母亲=女人=两个奶子+一只屄=供男人风流快活的性工具」这 是我的座右铭,平时我会象小孩子一样腻在她身边叫她一声「妈妈」,可一旦上 了床,我可就六亲不认了,在我的眼中,她宋爱红就只是一个用奶罩和三角内裤 包住的中年妇女,她既是抚育长大的慈母,又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情妇,是我花 钱找来的婊子,一个丰乳肥臀,供我我操屄射精的女人。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上」自己的母亲毕竟和嫖妓不同,每次我爬上母亲白 花花的的肚皮,将她骑在卵下发泄淫欲时,我会想到自己的躯体就是从现在被自 己的男性生殖器插入的女性生殖器里分娩出来的,这个妊娠生育了自己的女人— 爱红正精赤着下身和自己性交,想象着她用同样的淫荡性交动作被我老爸压在身 下操,那种心理刺激跟生理快感使我感到莫名的兴奋,,深深插在母亲体内的肉 棒变得更加粗长坚硬,动作更加粗野,用刚劲有力的「活塞运动」可着劲儿地蹂 躏着这个精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大屁股中年妇女,把这个养育了自己的丰满女人折 磨得死去活来。

这就是乱伦的刺激之处,不仅身体和生理上无比快慰,而且还有一种独特的 心理满足感!这是难以名状无法言传的,想到自己跟父亲竟插同一个女人的生殖 器,儿子占有自己父亲的妻子,给父亲戴了绿帽子。那种心理跟生理的快感常使 我感到莫名的兴奋,只是不知别的男人「上」我妈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会有一种 占有朋友妻或朋友母的快感呢。

关于母亲的风流事还有很多,除了和我保持着长期的肉体关系外,她还有不 少奸夫,她的胃口越来越大,和男人睡觉对我母亲来说象毒瘾一样,那肉体与心 理上刺激对她具有无比的诱惑力,至目前为止,母亲已给我爸戴了无数顶大绿帽, 但在生活中的她又是个贤惠的妻子,善良的母亲,将丈夫和儿子照顾得挺好的, 是称职的妈妈和老婆。对于性交,她简直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认为母亲之所以这样,首要原因是由于她性欲太强,但她表面上很正经, 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中年妇女,母亲的穿着有点土气,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在 我朋友和同事面前面前装出一副严肃但又慈祥亲切的模样,其实母亲内心深处喜 欢被男人搞,特别是年轻的小伙子,不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说她坏话,母亲属于那 种闷骚被动型的妇女,在正常情况下她不会主动勾引男人,但被男人稍一挑逗, 母亲这骚货就会浑身酥软,全身哆嗦,乖乖地任人摆布了。

其次,她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母亲可能认为既然都和自己的亲生儿 子做了那男女之事,那和别的男人干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了,对此我还应该负大半 责任,对母亲近年来的放荡,我没有加以节制,反而抱着一种听之任之的态度, 开始我是这么想的,连我这做儿子的都可以操她的「屄」,我又以什么理由反对 母亲向她喜欢的男人敞开大腿,去阻止男人的屌子去钻她的骚痒的屄洞呢。
再说了讲老实话,我也不在乎,自己不用的时候,她的骚屄闲着也是闲着, 让别的男人用用也无妨,又不会少块肉,在这种情况下,母亲的裤带越来越松了, 她简直成了男人的精子容纳器,只要是胯下长着鸡巴的男人,母亲是来着不拒, 三言两语的挑逗就可以让她乖乖的松开裤带任人干,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在我的朋 友圈子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这些年来,母亲可以说是性福无比,睡过她的男人多得我都数不清了,光说 我读高中时,我们班上就有好几个男同学跟母亲有一腿,他们都是年龄和我相仿, 对母子乱伦具有极强烈的渴望,和我趣味相投的半大小伙子,至今还有一二个关 系比较好的,到现在我们仍保持着联系。

现在母亲已成了是我和我几个要好朋友的「公妻」,有空时我们常常聚在一 起搞集体淫乱的游戏,想起来真是令人兴奋,你想像一下吧,一个看起来一本正 经的中年妇女突然间被剥得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儿子和朋友们面前,被一帮年轻 小伙子共同奸淫,把自己肥白的大奶子给他们似玩具般的玩弄、揉捏,翘起自己 肥白的大屁股任他们操,嘴里还要含着他们黑乎乎的散发着青年人浓重的腥骚味 的屌子又吮又舔,直到它们一一软倒,如果你老妈在你熟悉的朋友们面前被那样 搞法,你是否会觉得很刺激呢。

呵呵,我不是开玩笑,大家如果对我母亲这样的中年妇女有兴趣的话,我很 期待着能有更多的男人和我一起分享我母亲的身体,我妈现在早就不是什么良家 妇女了,这些年我母亲被那么多男人弄过,她的肥臀大奶、骚屄淫嘴以及她的全 身每一处都已经成为许多男人的可以随意享用的器官,她渴望被男人操,渴望男 人粗大丑陋的滴着淫液的大鸡巴粗暴地贯穿到她柔软敏感的屄洞中,冲刺拍打她, 折磨揉躏她,摧残她,肆无忌惮地玩弄她,你越是弄得她又哭又叫,如不堪负, 我母亲就越是感激你喜欢你。

你们别觉得奇怪,这就是年轻姑娘和成熟妇女的区别,对姑娘,首先你得悠 着劲儿,得温柔点,别太粗鲁,那会使她感觉不舒服,对成熟的女人,尤其你面 对的又是一个特别饥渴的女人,譬如象我母亲—爱红,那你完全用不着担心会杵 疼了她引起不舒服的感觉,你可以玩命操。

告诉你们哦,我母亲特别喜欢被年轻男人搞,你们可以一个一个地来,集体 轮奸我母亲则更喜欢,她一人对付三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在话下,保证把你 们夹得爽酥酥地败下阵来。从背后狗交也好,从正面进攻也可以,只要能使她过 瘾,你们想怎么操她都没有关系。

母亲现在年纪是大了一点,都有四十六岁了吧,显得年轻不太见老,绝对可 以让你体会到真正的性爱,脱光后,浑身肉嘟嘟的,又白又嫩,腰虽有点粗,胸 前那对又肥又大的奶子已明显地下垂,确实比不上年轻姑娘坚挺有弹性,但依然 鼓涨涨的,在垂坠中带有一种柔软饱满的质感,绝对可以满足你肆虐的快感,如 果你摸过,你才会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奶子,屁股白而肥大,屄毛又浓又黑,长满 了整个耻骨,胯下那块涨卜卜,肥肥黑黑的骚肉,被男人一碰就哆哆嗦嗦地屄水 直流,你一插进去就暖烘烘地裹着你的鸡巴,一缩一缩地伺候得你服服贴贴,最 适合有恋母情结的年轻小伙子了。

除去这些不提,我妈她最让人难忘的是在床上服侍男人的工夫,平常吧,母 亲她是个挺泼辣的一个女人,干起活来风风火火的,在农村里和人吵架素来得理 不让人,是村里有名的「泼妇」。但在床第间却出奇地柔顺也格外迎凑,你想想 怎么玩就怎么玩,尤其是她在男人胯下挺胯扭臀的淫荡骚样和脸上流露出的无比 陶醉的神色及口中发出的一阵阵要死要活的叫床声,特别能满足年轻男人的征服 欲望。

(一):童年点滴(上)

爷爷家解放前是贫农,无房无地,属于赤贫户,解放后土改时才分得了几亩 田地和一个大院子里的其中三间木结构楼房。我爷爷有三个儿子,我父亲和大伯 结婚后分得其中的两间,叔叔和爷爷他们一起住一间。

虽然是在农村,可三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拥挤得很,由于那时侯家里 很穷,没有钱另外盖房,所以到我八岁上小学之前,我们一家三口就挤在这一间 不到30平方米的小房子里,家里楼上楼下加起来就两个房间,楼下是灶间和饭 间。

楼上是睡觉的地方,除了一张大木床和几件必要的家具以外,再也放不下什 么东西了,所以在我上小学之前,我一直和爹妈睡在一起。

后来三叔到了结婚的年龄,房子问题迫切地摆在了眼前,我父亲去村里批了 块地,在自家的自留地上打下了地基,我家的房子断断续续地建了两三年才完工, 主要还是没钱的缘故,有点钱的时候就去买些材料,砌几块砖,好在父亲是泥水 匠,请人的工钱可以省下了。就这样一砖一瓦地很艰难地把一座独门独院的二层 楼房盖好了。记得搬新家的时候,爸妈高兴得不得了,摆了好几桌酒席,我还记 得那晚向来很少喝酒的父亲喝得酩酊大醉。

现在想起来,我父母为什么这么高兴,原因其实是很明显的,他们可以毫无 顾忌地过性生活了呗,以前和爷爷他们住一起的时候,由于是老房子,隔音效果 极差,说句难听的话,放屁的声音稍微响一点,隔壁房间的人都能听得见,因此, 每次爸妈性交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惟恐操屄时声音太大了给隔壁的人听见。
由于是睡在一张床上,我也因此没少看过爹娘操屄。小时候,他们根本不避 我,当着儿子的面就操上了,有时候老根在上面压着宋爱红,有时是宋爱红倒骑 在老根身上,不断扭着她的大屁股,还不停地哼哼,可惜我那时实在太小了,怎 么也想不起来当时具体的场景,只模模糊糊地有点印象。

儿子稍稍长大懂事后,宋爱红有点不好意思了,每次都想等我睡着再让我爸 上身。可老根常常安捺不住。

有一次半夜里,我醒来听到被窝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偷偷睁眼一看,只 见被窝一拱一拱的,上下起伏。同时,我爸老根急促地喘着粗气,母亲不断低低 地呻吟着,好象很痛苦似的,想大声叫出来,但又压抑着不敢大声叫。

后来,就听到一阵「叭叭叭」的肚皮撞击声,那声音越来越急,跟着有种小 孩脚踩烂泥巴的声响。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被窝里有股热烘烘的风不断向我吹来。

过了一会儿后,老根嘿嘿笑着,像是从宋爱红身上翻下来了,宋爱红扭着白 花花的屁股,在床边的尿桶上撒了一泡尿,又上了床,喊了两声我的名字。
我假装着睡熟了,没有应声。

平时睡觉时,我喜欢跟我妈睡在一个枕头上。常常要摸着宋爱红肥软的奶子 才能睡得着。有几回,为了听我爸讲故事,我也同意跟他睡在一头。

但有几次刚睡下,故事还没讲完,我发现他又向我妈那头爬去,我隐约感到 不对劲儿,抱着老根不让他离开我。

我爸笑着说:「你妈妈一个人怕,她要我。你让我过去,明晚给你讲孙悟空 的故事。」

我终于放了手。

然后就听到妈妈又是「哎呀……疼、疼」地轻声叫着。被窝里的那股风又吹 过来,接着是急促的「叭叭」声。被窝那一拱一拱的形状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知他们究竟在做什么,隐约觉得就是乡下人嘴里常说的「日屄」吧。同 时感到那种「叭叭」的声音很神秘,有种叫人心惊肉跳的感觉,听了叫人脸红。
心里象揣了只小兔子般,「砰砰」直跳。

那时侯,我七岁。虽不懂事但已记事。


小时候,村里的男人们喜欢争着用糖果哄我,让我叫他们「爸爸」。可怜馋 嘴的我总是来者不拒,只要有吃的,让叫就叫。

有一次,他们拿糖果诱惑我,问我:「夜里有勿有看到你阿爸阿妈打架。」
我摇摇头说:「没有。」

他们瞪着发光的眼睛问:「那侬都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被头一拱一拱的……」我说。

那些男人们猥邪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是看到被头一拱一拱的嘛。」我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那些男人猥邪地对我说:「小根,侬晓得么,为啥你妈妈的被头会一拱一拱 的呢?」

的确,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每天晚上睡下后,我爸都要爬到妈妈身上去,一耸 一耸的究竟在干什么。

那些汉子就逗我说:「那是因为你阿妈不舒服,你爸在给你妈打肉针呢,不 相信侬回去问你妈去。」

我还真的就此回家问宋爱红,我妈当时脸就红得像块布,跟我说:「别听他 们那些男人乱嚼舌头根。」

我仍刨根究底:「那为什么被头会一拱一拱的嘛?爸爸给你打针时,妈妈你 疼不疼呀?」

「侬个小人头,哪能有介多问题,等侬年纪大了,就会晓得咯。」宋爱红娇 嗔地在我脸蛋儿上拧了一下。

后来,村里那些男人每次看到我妈,都会用暖昧地语气问:「爱红,昨日夜 里被头有没有一拱一拱呀?」

乡下人粗俗自然,象这种下流玩笑开惯了,宋爱红也就不怎么在意了,至多 是扭着个诱人的大屁股,走上前去,半真半假地嗔骂几句。

因为这事还记起了小时侯的另一段插曲。

由于我爸是木匠,技术在当地颇有口碑,隔壁村镇时常常有人来请我爸干活, 工钱虽不高,但也总比守着家里的那一亩三分田强多了,我家的房子就主要是靠 我爸在这方面的收入,鸡零狗碎地好不容易造起来的,从田地上的收获只能解决 吃饭问题,有狗屁的钱来造房子。

那天,我爸到邻村干活没回家,我和我娘早早地就躺下了,睡到半夜,外面 下起了大雨,我被雨声弄醒,感到被子一拱一拱的又动起来了,还有那种肉乎乎 的「叭叭」声。

我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屏着气听了一会,后来实在是太困了,就又眯迷糊糊 地睡着了。

快天亮时,我摸着宋爱红的奶子,问:「爸爸呢?」

我妈吃了一惊,说:「侬阿爸昨日给人干活去了没回来呢。」

我说:「可我夜里明明感到伊睏在你身上……」

母亲又羞又恼地说:「侬做梦了。」

我坚持说:「阿爸昨夜就是睏在你身上嘛。我都看到被头一拱一拱的。」
母亲忙捂住我的嘴,说:「别瞎说。妈妈给你煎荷包蛋。记住,介桩事体千 万勿要跟侬阿爸讲。」

我不解地问。「为啥?」

「讲了侬也勿会懂,反正勿能跟你爸爸说,伊要跟妈妈吵架的。」

「哦。」我点点头。

这晚的事在我当时幼小的心中一直是个谜。后来长大了一点后我才知道,从 那时起我妈就常背着我爸和村里的男人睡觉,在山里,女人结了婚生完小孩以后 就不必守什么贞操了,只要把家管好,村里人就不会过度指责她们追求肚皮下的 风流事了,顶多在开玩笑的时候骂几句「骚屄」「露天捣舂」罢了。

在我们家住的台门里。除了爷爷和大伯两家外,还住着另外三户人家,在我 家住的荣叔夫妇有两个儿子,小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小,大概七岁左右,大儿子叫 王华,我们小孩都叫他华哥,那时也就十六七岁。

他的老爸在城里当工人,就他们两兄弟和他母亲一起住。在我的记忆中他母 亲颇有几分风骚,经常打扮得油光水亮的,可又没听说她和村里的什么男人有一 腿。

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后,华哥家忽然吵了起来。大家起来后,就看到荣 叔追着华哥打,而华哥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

大家忙将父子俩分开。众人劝说了一会儿,荣婶才哭着出来,她的头发有些 乱,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也是匆忙间穿上的。大家一边劝说着他们一家,一边也 试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可华哥只是低头不语,荣婶只是哭,荣叔只不住地骂华 哥,一家人谁都不肯到底说出了什么事。没多久荣叔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我们大 家也就慢慢散了去。

有一次我在楼上睡午觉,我妈和邻居的如娟婶在楼梯口闲聊。聊着聊着话题 又转到「丝瓜棚那一家」(因华哥家门前有种丝瓜,而整个台门就他们家有,故 名)。

如娟婶说:「侬晓勿晓得那天阿荣打大儿子是为的啥吗?」

「还勿曾听过,是勿是那小子又在外头闯祸了?」,宋爱红回答。

如娟婶砸了砸嘴:「我告诉拨侬听哦,阿荣讲伊大儿子把他妈睡上了。」
「勿会吧,侬勿要乱讲了。」宋爱红表示不信。

「不是我讲,,是阿荣他老婆话咯。」如娟婶见我妈不信,不高兴地说「她 还哭着告诉我,阿荣老早勿来事哉,屌子头奈格拨弄都硬勿起来。」

「这也不会吧,荣嫂不会介苯吧,伊就是屄痒得熬勿牢了,那还不会去外面 找男人吗,干嘛跟自己的儿子搞上了。」我妈仍不相信。

「她才不笨呢,肥水不流外人田,放着屋里头又年轻又结棍的屌子不用,干 什么去便宜外面的老男人。」如娟婶喘着粗气,声音很大。

「看看,侬奈格讲着讲着就起性了,是屄痒了吧。」宋爱红笑嘻嘻地说。
「是啊,我的屄痒了,侬老公三日两头勿在屋里,侬只屄不痒吗?。」

这时宋爱红才记起我在楼上,说:「小声点讲,我儿子在楼上睡觉呢,别吵 醒了他。」

「嘻嘻,」如娟婶忽然笑得有点邪,对宋爱红说:「侬长得介招男人眼热, 你家儿子长大了不上你的身才怪哩!」

「去你个口没遮拦的,」宋爱红笑骂道:「侬个骚包,我儿子长大了,叫伊 第一个去寻你,日烂侬只骚屄。」

「好啊好啊,你儿子这么可爱,象个洋娃娃似的,长大了一定很招女人疼, 我张开大腿让他日,拨伊调教好了,去爬侬的床。」如娟婶附和着,听声音看, 她有点兴奋。

两人唧唧喳喳地调笑了一阵后,如娟婶就走了,如娟婶的一句玩笑话竟象刻 在了我脑子里,让我终身难忘。在我进入青春期后,我就常幻想着能象其他男人 一样,将我正处于成长中的屌子日进我妈的屄眼里,痛痛快快地干她一场。
这可能就是我之所以产生乱伦念头的萌芽吧。

(二):童年点滴(下)

宋爱红小时后很宠我,什么都由我,给我洗澡,晚上搂着我睡觉,搬进新房 子以后,我有了自己的房间,但我都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睡,每次都赖在父母的床 上不肯走,只是每次睡醒的时候,我就发现,在我睡着的时候,母亲把我抱回了 自己的小床上。这让我觉得很委屈,有一种被母亲抛弃的感觉。

不过让我感到高兴的是,由于爸爸整天忙着走村串户地帮人家修房子,晚上 常常不回家睡,我妈就整晚都能跟我睡在一起了,我那时候最爱做的事就是把小 小的身体整个埋进母亲暖烘烘软乎乎的怀里,摸着她的奶子,进入甜甜的梦里。
那个时候宋爱红就会把我搂住摸我的小屌屌(绝对真实,这是后来我妈亲口 告诉我的。她说我小时侯就比老爸更吸引她),不停地亲我,不仅亲我的脸,而 且还亲我的嘴。

而我那时侯最经常的姿势是趴在宋爱红身上握着她的奶子睡觉,有时候半夜 里还能看见她自摸。我七岁那年夏天看见宋爱红在手淫,很好奇地摸进了她的内 裤里,宋爱红当时一愣,也没有阻止我。不过我也没有继续下去,毕竟一个小孩 子什么都不懂,摸了一下就收手了,现在都回忆不起当时是什么感觉。

长大了一点以后我才明白我妈这么做,可能是我爸常不在家睡,而她的性欲 又太强了,一天没有男人去日她的屄,她的屄就痒得难受,就睡不着觉,强烈地 渴望被男人的屌插入,非得拿手指在屄里抠挖一阵,等心里的那股邪火暂时被压 下去了,这才能睡得着。

自从离开了老台门的大家庭生活,搬进新房子以来,虽然我有了属于自己的 床,不再和父母一起睡觉,但还是有很多机会见到他们两夫妻日屄,一来是我年 纪还小,爸妈日屄的时候也不怎么避我,还有就是住进新房后,不用再担心夫妻 行房时发出的声音被人听见,就格外没有了顾忌,只要老根晚上在家睡,宋爱红 就会缠着自己的男人干那事。

我睡在他们隔壁(造房子时为了省钱,房间之间的间隔是用单堵的砖砌成的, 而且天花板以上的部分是中空的,两个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就比较差),几乎每
天晚上我都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气声、操屄时肉体的拍打发出的
「啪啪」声以及床板的摇晃的「嘎吱嘎吱」声,这样的「交响曲」有时一个 晚上要来两、三通。

有天晚上,我睡在爸妈的房间内,我爸到镇上干活都快两个星期没回来了, 半夜,懵懂中,我被身边爸妈的说话声吵醒,可能我爸是连夜从镇上赶回来了。
「奈格介夜了还急着赶归来?」宋爱红说。

「想侬跟儿子了,奈格侬就勿想老公,」老根说。

「嘻嘻,我为啥要想侬呢。」

「骚婆娘,屄痒了吧,蛮想拨被男人操吧,有没有在外面偷男人?」老根的 话很下流,这是我以前没听到过的。

「哎哟喂,侬个死尸,有又哪能啦,谁叫侬整日勿在屋里,哎哟,轻些。」
宋爱红有点放荡地说。

咕咚一声,床板重重地震动了一下,接着是淅淅索索的脱衣声。

「嘘,别,先勿要啊,不要把儿子吵醒了,侬还是先拨伊抱到他自己的房间 去吧。」宋爱红轻轻地嘘嘘着。

「嗨,」老根不耐烦地说道:「他正睡得香呢,抱来抱去的倒真把他给弄醒 了。」

宋爱红好象也没怎么坚持,就和老根在儿子身边折腾起来,很快便传来哼哼 唧唧的呻吟,及浊重的喘息声。接着就是清脆的吧叽吧叽的声音,床板也随之激 烈振动起来,只听宋爱红断断续续的叫道∶「啊——哟,啊——哟,老根哎,你 真有劲,把我的屄心子,都快日烂了。」

「操得你爽不爽呐。」老根得意地问道。

「啊唷,爽,啊唷,啊唷,」宋爱红直挺挺地呻吟着。

正当爸妈哼哼呀呀地撕扯在一起,纵情淫乐的时候,睡在旁边的我可耐不住 了,我悄悄地侧翻转身,偷偷地掀起被角,一双好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 母,悄悄地欣赏着他们旁若无我地大搞西洋景。

透着窗外进来的月光,我看到爸爸趴在母亲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我目光 往下一看,爸爸的屌子变的那么粗黑长大,抵在宋爱红雪白的大腿顶端那个叫 「屄」的地方上,用力一挺,就整根埋入,然后一会抽出,一会送入,就象打桩 一般。

「啊,,,好爽,,,侬根屌子真当结棍,,,啊,,」宋爱红呻吟着。
听到宋爱红的糜语,老根愈加兴奋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爱 红肥嫩的大白腿原本平放床上,但只不过一会功夫,便象蛇一般盘在了父亲的后 背上,以求男人更深地插入。

随着我爸的大黑屌在我妈屄里进出,母亲赤裸的胸脯上那两座雪白的肉山便 如两颗肥硕的肉球般忽悠忽悠地晃动起来。那一对白胖的大奶子被操的前后左右 颤荡着,幻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叽咕,咕叽,咕叽,咕叽,……啊唷,啊唷,啊唷,啊唷,啊唷…一时间屋 内淫声大作,春色无边。

我偷偷看了好一阵子,感到脸红心跳,胯下的小屌屌笔直地挺立了起来,涨 得石硬石硬的,很难受,于是我赶紧蒙上被子,不再去看他们,希望能赶快睡觉, 可是耳边不时传来爸妈的喘息哼叫声,扰得人心烦意乱,我心里想着:什么时候 我也可以享受大人们的游戏。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一切都平静下来 了,我才睡着。

这年我已十岁了,已蒙蒙胧胧有点懂得男女之事了。

农村里长大的孩子成熟早,在我上小学时,班里的小孩子经常会把手指勾成 一个圈,再用另外一支手的手指插进去,开着玩笑说粗口「日屄」。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跟我表妹过家家时,总喜欢乘家里没人,和她玩这种 「大人的游戏」。

我表妹叫小芹,是我大伯的小女儿,大伯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小芹比我小 一岁,留着短发,小脸蛋很白嫩,温柔而会向母亲撒娇,经常被伯母奚落:「那 么大的丫头了,还嗲声嗲气的」。不过,我喜欢她这样。

我们小时侯常在一起玩,一天,我对她说:「我们来玩日屄好不好?」,没 想到她很爽快就答应了,还问我怎么玩,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男人和女人 玩的,先玩玩再说。

为了避开大人,我们到我家房后面的柴草间里,我让她把裤子脱掉躺到稻草 堆上,然后我就分开她的大腿仔细看她的阴部,那时她的屄还很嫩,手摸上去滑 滑的。一根毛也没有,不象母亲,下面乱蓬蓬的长满了黑黑的屄毛。

小时候宋爱红常跟我一起洗澡,注意到了她下身那圈乌黑浓密的屄毛,乱蓬 蓬的就像一只鸟窝。可我也不知道她雪白的大腿间为什么会长这么许多黑毛,我 有时还去抓她的阴毛,宋爱红也不生气。总是说妈妈投降,妈妈听话,但我那时 也不太注意宋爱红的阴部,觉得还是吃她的奶奶好玩。

我用手乱摸一会她的屄,就把鼻子迎上去闻,觉得好臭,就把硬硬的小屌子 掏出来,趴在表妹身上,把屌子压在她的两片屄皮之间,然后挤压,我以为那就 是日屄。后来我的一个同学才告诉我日屄必须是把屌子插入女人下面的屄洞里。
我才明白。

就这样玩了一会,觉得很没趣,我就穿好自己的裤子,无聊之间,扯了根稻 草来扎她的屄,表妹皱着眉头,可能有点痛,但却忍得住。

过了一会,她说她也想玩玩,我就又掏出小屌子,她用手握着我硬硬的屌子, 却不知道怎么玩。接着,她也学我,用稻草梗来扎我的屌子头。

哎哟。好痛。我急忙推开她的手。以后,我和表妹乘大人不在,经常玩这样 的游戏,可惜就是不得要领。也没什么快感,只是单纯地模仿大人的行为罢了。
在我八岁之前,还在大台门里和爷爷他们一起住的时候,就听到村里人的一 些风言风语,说我爷爷是「扒灰佬」。我有一次还不懂事的问我妈,「扒灰佬」
是什么意思。宋爱红的脸一下红得像胭脂,不由分说在我屁股上打了三巴掌。
那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宋爱红对公婆很孝顺,平时老人家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常常过去端茶倒水, 嘘寒问暖的,在农村,孝顺的女儿很常见,孝顺公婆的媳妇却不大有。

而我爸要赚钱养家,还要盖房,忙得脚不踮地得整天在外打短工,晚上不在 家的日子很多。我妈长得又怪诱人的,特别是到了夏天,衣服穿得单薄,宋爱红 那饱满硕大的胸脯、柔软肥厚的臀部,凡经过她身边的男人不论老少,都会回头 盯著她扭动的屁股。

于是一些人就猜她可能是被我爷爷给上了,茶余饭后就喜欢拿她和我爷爷的 床事取乐。只要谈到我妈宋爱红的事,常是听者云集,和者势众。直至越说越露 骨、越下流……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也渐渐懂得了「扒灰」的意思。从小就较敏感的我开始 悄悄注意宋爱红和爷爷。

有几次夜里我醒来,果真发现宋爱红不睡在我床上,而隔壁爷爷的房间里却 传来一种奇异的「卜卜」或「滋滋」声,就像是有小狗在吃稀粥,又像是有小孩 用脚在猛踹烂泥巴……

我吓得哭起来,这时,宋爱红慌乱地跑了过来,我听出她的脚步声好像是从 爷爷房间中过来的。我哇哇地哭,说:「我怕!我怕!妈妈,有狗!屋里头有狗。」
宋爱红身上赤条条的,她拍着我的后背,点着电灯说:「勿怕勿怕,小根, 有妈妈在呢。瞎说,哪有狗哇?」

我盯着她下身那黑乎乎的私处说:「我刚才明明听到有小狗吃粥的声音嘛, 现在怎么没了?」

「侬一定是做梦了。」宋爱红满身是汗,紧张地将我拥在怀里。

我伸手抓着她鼓胀的乳房,宋爱红打了一下我的手,低低说声:「没出息!」
却还是任我揉着她的乳头,说:「小根,记住,今天夜里的事你不准告诉别 人,懂了吗?」

「为啥?」我假装无意间蹬了蹬腿,脚趾正好踹到了宋爱红的胯间,我感觉 她那里湿淋淋的,就像是刚从河里捞起的水草,还有点粘。

「小根,你勿懂咯。你要将你听到的事说出去了,大人们会乱嚼妈妈和你爷 爷的舌根的。」宋爱红好像纵容了我的任性,任我将脚趾抵在她的胯间。

「妈妈,他们是不是要讲爷爷跟侬扒灰?」我天真地问,感觉我娘粘乎乎湿 漉漉的阴毛很密。

「小孩子家别问这么多。总之,妈妈不让侬说侬就不要说,否则,夜里会被 狗叼走。」宋爱红夹了夹双腿,乳房抖动着说。

「妈妈,侬不是讲我们家里没有狗的吗?」我吓得缩在她怀里。

「侬讲有就是有。勿相信,侬听,那吃粥的小狗还躲在爷爷房里叫呢。」宋 爱红尖声道。

这时,爷爷的房中果然传来两声「汪汪」的狗叫声。

不过,这一下,我倒不怕了,因为我听出来,那声音有点沙哑,我猜到那准 是爷爷憋着嗓子学的狗叫。他平时逗我玩,就会这一招。

不过,我也没点破宋爱红的谎言,而是装着很怕的样子,乘机抱紧了母亲, 「妈妈,我勿跟人乱说的。我怕狗狗。」我的小鸡鸡顶着母亲深陷的肚脐,脚趾 缠着她草窝般的阴毛,隐隐有了一种欲望和冲动……

我从那时起隐约知道宋爱红和爷爷之间好像有种暧昧关系,左邻右舍都传得 像真的,有人还别有用心的拉我问话,问我有没有看到爷爷趴在母亲身上「骑马 马」,或是帮她「捣浆糊」「插蜡烛」。

我虽然多次在夜里听过一些从爷爷房间里传来的「捣浆糊」似的异响,当然, 这种时候我妈都碰巧不在我身边。但我却从没亲眼见到爷爷跟母亲搂抱在一起, 更不愿相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所以对那些问话的人,我总是、大声说:「没有!
没有!「宋爱红在我心中一直是伟大的,称职的好母亲。虽然知道她背着爸 爸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但我不相信她和白胡子一大把的爷爷真的会有什么肉体关 系。

只是有一次,爷爷洗澡时,不小心滑倒在澡盆里,宋爱红进去拉过他一下, 扶他从澡盆里出来,我偷看了一眼,发现他的本来象蚕茧一样软巴巴的老屌竟一 抖一抖地抬起头来,翘翘地对着我妈,宋爱红红脸看着,一声不吭,还有意识地 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好似生怕我会发现什么。

还有几次,爷爷半夜里忽然叫肚子疼,我妈让我睡着别动,她自已却赶紧穿 好拖鞋,到爷爷房中去帮他老人家揉肚子了。我听到她去了后,爷爷就不再呻吟 了,而是舒服得哼哼直叫,当然,也少不了一种「狗吃粥」的声音。好久之后, 宋爱红才回到我身边,她又是满脸绯红,一身大汗。

直到我进入青春期后,回想起我妈扶爷爷出澡盆的情景,想到她半夜里去给 爷爷揉肚子,还有无数次她跟爷爷在房中弄出的「狗吃粥」的声音,难怪当年村 里人要说爷爷跟她「扒灰」的闲话,看样子此言不虚。

在我们母子间有了那种关系后,有些事就可以直言不讳地提了,有一次在我 刨根究底的追问下,母亲承认了和爷爷间的暧昧关系。

「唉,想不到我妈,竟能是个与公公乱伦的骚货。古人说:父子同穴,倒好 像应在我们一家人身上。我妈也真是够贱的,竟然成为公公丈夫儿子三个男人共 用的性工具,我们祖孙三代都共同操着宋爱红胯下的屄,被我们祖孙三人的屌子 轮流插入,搅拌,射精,成为我们共同淫乱的女人,只是不知到底哪个插的次数 更多一点?插得宋爱红更舒服一些,我想肯定是我。」。我在心里感慨着。
(三):建军给我上启蒙课

从小学起,我的学习成绩就很好,每年学校里大大小小的考试我都拿第一, 对于一辈子被束缚在土地上的农民来说,读书「出山」是唯一的出路,家里出了 个能读书的孩子在农村里是很叫人羡慕的,因此那时还小小的我,很是为父母长 了不少的脸。宋爱红也更加把我当成了家里的「小宝贝」。对我更是疼爱有加了。
我在上文「丝瓜棚」事件中提到过的那个如娟婶,是和我妈从小一起长大的 姐妹,和我妈同年,她是个长舌妇,热衷于东家长西家短,真不明白生性不爱多 管闲事的母亲怎么会和一个与自己性格迥异的人做了这么多年姐妹,而且还是那 么要好,真让人费解。

如娟婶的老公和我爸一样,也是个木匠,排行第三,村里人都叫他阿三,如 娟婶嫁人比我妈早,有两个儿子,她小儿子佟军与我同年,大儿子建军比我大三 岁,我叫他建军哥哥,人长得歪瓜裂枣的,但嘴很甜,擅长钓黄鳝,他总是把钓 到的黄鳝送到我家,很讨我妈的欢心,常留他吃晚饭。

由于我妈和如娟婶的关系,我跟如娟婶的两个儿子从小就玩在一起。如娟婶 虽然有两个儿子,但却都不是读书的料,学习成绩一团糟,大儿子建军虽然比我 大,却因为入学年龄迟,又留了两级,所以跟我是同班同学,由于我学习好,如 娟婶也格外巴结我,常让我给建军补课,所以有段时间,建军晚上常常在我家过 夜。

有天晚上,大概九点多钟,我和建军做完作业,吃了些我妈端进来的面条, 就睡下了。

我和建军说了会子话,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我爸干完活从临村连夜回 来了。

隔壁的父母说了几句,就上床了,很快,我们就听到了爸爸粗重的喘息,还 有那种肚皮撞击的「叭叭」声。

那时我已经十一岁了,比过去懂事了些,性意识已开始悄悄萌动,知道他们 是在「日屄」,不由得脸上一阵阵发热。建军也没有睡着,不断在床上轻翻着身, 我知道他也在听。

我真希望爸妈能停下来,但他们显然还把我们当成小孩子,毫无顾忌,而且 比平时似乎弄得更久更猛烈,连床铺的嘎吱声都清晰可闻,还有母亲那种哀哀的 呻吟。

第二天,吃饭时建军不断盯着我母亲看,特别是在她的胸脯上,母亲走路时 他则盯着她浑圆的被裤子紧绷的大屁股,脸上有种神秘的满足。

此后我和他经常偷听从我爸妈房中传来的异响,有几回,他还在夜里我偷偷 溜到爸妈的房门边,以便听得更清楚。

肚皮的撞击,我妈的喘息,一切都那么真切,又那么好玩,每次我们都要听 到母亲下床撒尿时,才溜回自己的床。

一次,母亲房中那种诱人的「叭叭」声又响了起来。建军压低声跟我说: 「侬爹娘又开始日屄了。」

我说:「侬奈格会晓得咯?」

他说:「侬听这声响,就是日屄的辰光发出来咯。侬晓得你爸是怎样日你妈 的吗?」

我摇摇头,说:「就是我爸压在我妈身上,一拱一拱的吧。」

他说:「勿光是屁股一拱一拱的,侬阿爸还要把他的屌子插在你妈的屄里面, 抽进拔出。」

我这是第一次跟人讲起我爸爸跟母亲在床上的事,心情竟有点紧张又有点激 动,好奇地说:「就是我爸把屌子头放在我妈的屄口的那个小洞眼里吧?」
我从小和母亲一起洗澡,又和表妹玩过「大人的游戏」,知道点女人的阴部 构造。

「勿只是放在屄口那个小洞眼里介简单,而是要把整根屌子都塞进你妈的屄 心子里,连根插入不然,它就会滑出来,没法干。」建军肯定地说,他一边听着 母亲的呻吟,声音有些颤抖。

「不会吧,我阿爸的屌子很长的,要是都塞进我妈的肚子里面,不是要将她 肚子都捅破了?」我不解地问。

「侬勿晓得哉不知道,女人的屄很深的,而且很有弹性,男人的屌子再粗再 长,她都放得下。女人都是这样子。你听,你妈被操得很爽呢。屁股拱得越快, 就是他们日得越厉害。」建军吃吃一笑道。

「他们一直就这么干吗?有啥意思。」我还有点不信建军的话。

「你不知道,日屄可舒服了。下次我再跟你讲,现在我要去听房了……你妈 真让人受不了。」建军咂了咂嘴,又溜到了母亲的房门外。我也不由自主地跟了 过去。

跟这个已经懂事的大男孩一起听母亲行房,竟让我莫名的兴奋,同时又有点 为母亲害躁。

此后,听母亲的房事和聊性,就几乎成了我和建军每晚的必修课。

「你说日屄究竟有什么舒服?」我竟主动地问起建军,还似怕他不肯告诉我。
「男人的屌子塞进女人的屄里,就是舒服,而且最后还有精液射出来,那才 叫爽。」建军说。

「什么是精液?精液在哪里?」我仍有点不懂。

「精液就是贮存在男人的卵蛋里。像你爸爸的卵蛋每天都会产生精液,不放 出来他就会弊得难过,所以他才要跟你妈日屄。他的屌子塞在你妈的骚屄里面反 复抽插,精液就会喷出来。」建军笑着告诉我。

「那我们每次听到的」咕唧咕唧「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有许多 疑问。

「那是从侬妈妈的屄心子里面渗出的骚水。你妈被男人的屌子插得动了性, 屄眼里就会冒出白浆水,把你爸爸的屌子弄得又湿又滑,这样才样更深地日进她 的屄心子。男人插得越深,你妈就会越舒服。」建军咽了咽口水说。

「可我每次好像都听到妈在床上叫痛,并不像侬说的那么舒服嘛。」我有点 不服气。

「等你大了,侬就懂了,你妈是故意的,是在叫床。你说,如果她真的很痛, 怎么会让你爸爸一次次干她?」

「哦。」我不得不点点头。

「像你妈这样丰满的女人,男人干起来最过瘾了。你老爸真性福。想怎么玩 她就怎么玩她。」建军叹了口气,「白天我在看着你妈时,就常常想着她夜里被 男人日屄的模样儿呢。要是能看一眼你妈光着屁股被干的样子,就好了。侬听, 他们又开始了,你妈屄心子现在的一定是湿漉漉的……」

我凝耳一听,果然,爸妈的房中又传来「卟哧卟哧」水滋滋的声响。

自从建军和我偷听我爸妈性交之后,我就留意到,他平实看我妈的眼光有点 不对劲了,变得直勾勾地,眼睛直在我妈的奶子和屁股上打转,有事没事爱往我 妈身边凑。

有一次我还看到他拿了一条我妈换下来放在脚盆里还没洗的三角内裤,神秘 兮兮地拿进房间,放到鼻子下闻,还用舌头舔我妈的裤裆,我好奇地问他在干什 么。

「哎,这是从侬阿妈屄里流出来的耶,侬来看。」建军兴奋地把我妈那条白 色的棉布短裤给我看。

母亲的短裤上靠近裆部的地方有点湿、有点黄,还有一股浓浓的腥臊味。
「好骚」我还有点不习惯这种味道。

「所以才叫骚屄呀,不骚就没味道了。」建军竟当着我的面,掏出刚开始长 毛还没完全成熟的鸡巴,把我妈的短裤套在上面捋动起来。「这叫手淫,我把精 液射到你妈的短裤上,等你妈穿上残留有我精子的内裤,间接地就等于我和你妈 在操屄了,说不定还有些精子没有死,那就游进你妈的阴道里面去了。」

看着建军建军拿着我妈的内裤手淫,我假装生气心中却一阵莫名的冲动。现 在想起来,建军算是我最初的「性」的启蒙者,他在我性意识开始萌发的年岁给 我做了个淫邪的榜样,并最终促使我在十六的那年夏夜爬上了我妈的床,开始了 一段长达十年的母子淫乱。

(四):萌动:偷看母亲洗澡

那年过完年之后,我十二岁,而如娟婶的儿子建军也十四岁了,长得都比他 爹阿三都高了,却仍然和我一起在读小学四年级,他爹看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 开春以后就让他退学和村里的人一起到外地打工去了,也不能来我家和我一起玩 了。

显然地,建军对我青春期成长的影响是巨大的,这一年里,我开始发育了, 我看母亲的目光也开始有些「下流」了。

从小学二年级起,母亲就不再和我一起洗澡,她说我长大了,要学着自己照 顾自己,不过我还是能看到母亲的裸体。

在我们农村家里没有洗澡间,平时洗澡都是放在一个大木盆里,每逢夏天的 晚上,母亲在屋里用大洗衣盆放些热水站在盆里洗身子。

由于我还是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母亲根本不太顾虑春光外泄,洗澡时也只是 将门虚掩,并不会刻意防范,这也使我偷窥格外方便,我小时侯经常和母亲一起 洗澡,那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不同,只隔着一道门偷看自己的亲生母亲脱得赤 条条地在那洗澡,有中特别的震撼力。

母亲的皮肤很白,脱光后象条大白羊,在灯光下尤其耀眼,那两个奶子又大 又丰满,还不时地晃动着,还有两腿间黑毛茸茸的三角部位。母亲下腹部的屄毛 是那么茂盛,就像一团鸟窝,使我无法看清她的「屄心子」。

关于我妈阴部周围浓密的屄毛,并由此衍生出来一段我与母亲在洗澡时的对 话,至今想来觉得颇有意味,特别在这里全程登录,以飨各位乱伦爱好者。
记得那年我十岁,已经稍懂人事,有点坏坏的,虽不知男女之事具体是怎么 回事,但已懂得那是桩让男人和女人都很快活的「调调儿」。

那天母亲和我坐在木盆里洗澡,洗着洗着,我对母亲肚皮下那片黑密的毛毛 感起兴趣来,我好奇的拉扯着母亲的屄毛,问:「妈妈,为啥侬下面有毛毛而我 没有呢?」

母亲爱怜的替我搓着脖子,笑道∶「哎哟喂,娘个呆儿子,等侬大了,就会 长出来咯。」

「妈妈,等我大了,是勿是就会象爸爸那样肚子下都是毛?」

「对呀,到介个辰光侬根小鸡鸡就跟奈爸爸一样大啦。」

「妈妈,那侬下面这些毛有啥用场呢?」

我妈一个农村妇女,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问她女人下面长的毛有啥用,她 当然不知道,如果让我妈以她所知道的实话实说,她会说那是为了让男人看了刺 激,抚摩玩弄用的,她当然不能对自己儿子这么说,那她就只有笑着说∶「等侬 长大了,自然就晓得哉!」

我伸手抓住母亲暖滑的乳房,一边搓揉,一边又问∶「妈妈!我是从侬啥地 方生出来个呢?」

母亲推开我的手,将我身体转过来搓洗我的背後,然后不耐烦的道∶「侬个 小人,奈格今朝花头有介透咯。」

我一看话题似乎接不下去,就只有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问道∶「妈妈,为啥 伢村堂里的大人都说那是因为妈妈嘴上不长胡子,所以毛就全长到撒尿的地方去 了。」

母亲听了似乎有点害羞,又像是有点心虚。她问我道∶「侬听啥个人话咯, 他们都讲了些啥?」

「我在村口操场上玩的辰光听来咯,人木佬佬多,我也记清爽了,不过好像 是住在小学傍边的六斤叔讲个。」我故作天真的道:「他们都讲跟妈妈弄起来一 定很爽,啥叫弄起来很爽?」

母亲一听到「六斤」这两个字,就更加紧张,她急忙追问∶「侬还听到他们 讲妈妈什么?」

我想了想,然后说∶「他们讲妈妈长得肉感,很有味道,在床上一定很骚┅ ┅还讲爸爸不在家时,妈妈侬个只屄痒煞快哉,想拨男人日,还有很多,我一下 也想不起来啦!」

母亲当时脸就红得像块布,也不说话,就接着问道∶「妈妈!什么是骚,奈 个爸爸勿在家,侬就会想男人,是勿是想爸爸?」母亲简直无法招架,她生气的 道∶「这些都是下流话,侬勿要跟着学。以后侬别听那些男人们瞎讲。」

懂事以来母亲还没有这么厉言疾色地骂过我,被她这一吓,我干脆半真半假 地哭了起来,我这一哭,母亲便心软了,放缓语气道:「好了,勿要哭了,妈妈 勿好。」将我搂在她丰胸之间又亲又哄。

一晃多少年过去,我已长大成人了,明白了自己当时是多么幼稚,问的问题 让宋爱红有多难堪。可她没有打我,反而倒过来哄我,她对我真是太好了,虽然 宋爱红在男女之事上水性杨花,和好多男人睡过觉,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她 呢,因为做为母亲,宋爱红实在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上文讲到我偷看母亲洗澡,每次当母亲叉开大腿清洗那个农村人叫「屄」地 方时,我都会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她被老爸「日」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不 过一般都很难看清楚,让人很着急,象一颗心被悬在半天上,老掉不下来,那个 难过劲哟。

有一种情况例外,除非是碰上母亲洗澡兼洗头,同时屁股又朝着门口,那可 就乐翻了。母亲洗头时,屁股总是翘的高高的,那饱满的屄肉紧夹在腿裆间,象 极了两瓣被剥了皮的橘子,真是过瘾极了。

有天晚上爸爸不在家,当母亲洗澡的时候,我悄悄趴在阳台的门上的缝隙前 向里瞧,我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因为这门的缝隙我已在白天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小 心地改造过了。

那天是星期天,本来做完作业以后我应该会象没主的蜂一样到处玩,但那天 我没有出门,我等着母亲出门以后,就关上院子门,进大屋关上房门,上楼开始 琢磨父母卧室的房门。我先趴下往里看了看,望进去,在微弱的光线下是门边父 母宽大的木床。裂缝太细,视野有限,我先试着动了动那块裂缝的木板,发现有 些松。

我试着两只手利用摩擦力分别扶住裂缝的两边把板往开掰,结果掰不动。我 想得找个什么工具。我找了一把锥子,小心的用锥子撬进裂缝的一头,边撬边用 锥子来回在里面划动。

一直弄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我觉得可以清楚地看见房里的一切了才住手,完 了以后,为了掩饰锥子撬动过的痕迹,我又用手在裂缝附近蹭了蹭,把痕迹弄的 不是那么明显,好在门的颜色比较深,这项工程轻易完成,完工后,才松了口气。
我又趴下试着看了看,觉得可以了。

嘿嘿,万事具备,就等今晚了,那时是夏天,母亲又下地干活去了,我知道 她回来后一定会洗澡。

终于等到了晚上母亲平时洗澡的时间,我早在自己房里关了灯假装睡了,先 是母亲端水上楼的声音,然后是「哗…」水流进盆子的声音,接着应该是关门声 了。

当我听到熟悉的「哐当」一声的时候,我动若脱兔!『噌』的一下窜起来, 也没穿拖鞋,飞快的但又脚步很轻的来到姐姐门口,趴下把眼睛贴进裂缝。经我 改造过后果然看的清楚多了。

我看到的时候母亲的裤子已经在椅子上了,背心也在床上了,浑身就剩那条 绷在屁股上的粉红色三角短裤了,两只雪白诱人的大奶子在胸脯上晃荡着,乳晕 浅黑色,两粒黑黑的奶头微微地凸出,好像想叫你去啜它般,让我的心跳加速, 母亲很爽快的拉下了那条粉红的小布料,母亲黑茸茸的屄毛映入眼帘,我刚刚开 始发育的屌子在裤裆里涨硬起来。

母亲开始洗澡了,而我一边欣赏着,一边一只手本能地揉搓着我的屌子,我 眼睛一直凝视着母亲的下体,被水淋湿的屄毛都贴在了母亲如馒头般鼓突的阴埠 上,一缕一缕的,水流就沿着屄毛往下淌,一幅高山流水的景象。

接下来是洗下身,我妈洗下身特别认真,她不象一般人那样蹲着,而是坐在 小板凳上,两腿叉开,一条腿搁在木盆沿上,左手从木盆里撩着水,右手拿着毛 巾在大腿间的那条黑紫的屄缝中来回划动擦拭,一丝不挂的母亲几乎就是正对着 我偷窥的方向,把自己身上用来被男人使用的骚物件都暴露给了自己的儿子,看 得我兴奋异常,不过由于手指的遮挡,还是看不太真切。

一会儿母亲洗完澡,擦干身子从木盆里出来,我以为今晚就到此为止了,刚 想离开却发现母亲洗完澡后在借着木盆里的水洗头,由于木盆的水浅,她必须跪 下来把头伸到盆里,母亲的身子背对着门,离门只有半米远,这下可把我爽翻了。
我的双眼像金鱼一样的突了出来,今天晚上要大开眼界了。

母亲雪白大屁股翘得比头还高,在她弯下腰时由 上一篇: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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